🇳🇱【荷蘭】重返荷蘭藝術的黃金時期: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 Rjks Museum, Netherlands

Thanks_Rjks Museum

一抵達阿姆斯特丹青旅,才放好行李箱,H先生就急匆匆拉著我出門,趕著要去逛國家博物館,分秒必爭,深怕太晚入館逛不完很惋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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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我朝思暮想的地點就在國家博物館前面,看到永遠滿滿的各國遊客,瞬間滅火一點也不想走進鏡頭中拍照,草草拍了張照片,逕自往博物館中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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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往博物館走時,H先生說:「荷蘭人果然是全世界最愛騎腳踏車的國家,就連博物館都要開一條路給單車族過,真的很瘋狂!」

1863年有一場博物館設計比賽,現在看到的外牆設計也是由競賽中選出來的藝術家所完成,1876年Pierre Cuypers設計博物館時,已將這條自行車道也規劃進去,才有現在「最美單車道」的美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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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真,這條車道雖不長,但是頭頂有新哥德式圓拱,道路鋪的極好,有時候也有街頭藝人在這一帶表演,儼然就是阿姆斯特丹最有文藝情調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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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訪阿姆斯特丹那幾天,氣溫驟降,使得觀光客們不約而同擠向博物館,來場有質感又知性的午後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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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門票,各拿一份中文、英文解說,通常會上到解說的繪畫、文物都是展出重點,這次不到3小時要逛完博物館有些困難,我們就搭配語音解說跟本子,準備好好逛國家博物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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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喜歡博物館的自然光設計,大多光源是採用自然光,環保又有自己的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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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穿著大外套又熱又重,也將包包一併放在置物櫃中,無事一身輕可以好好看展覽了。

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語音導覽,竟然有中文!!!二話不說一人立刻借一台,而且這台功能很強大,還可以知道自己在哪裡,距離必看亮點的方位在哪,有這台也不怕在博物館中迷路,更可以自在暢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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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erre Cuypers,前廳,1885

大廳洋溢著喜慶的氣息,可說是設計師的傑作,絢麗的彩繪玻璃窗反應荷蘭藝術的發展,窗上的人物都是荷蘭舉足輕重的藝術家,牆面上的景象是對荷蘭歷史的歌頌,拱頂下是神聖的象徵圖案,像是信仰、仁愛、正義,這裡讓觀看者欣賞17世紀畫作之前,對荷蘭歷史有初步了解。不過這個前廳實在是太多觀光客要卡角度拍照,終於在閉館要離開前,才能拍到幾乎沒人的景象。

在博物館落成後的10年內,他的設計遭受猛烈的抨擊,許多人認為裝飾太浮躁且多餘,會分散參觀者的注意力,讓人無法專心欣賞藝術作品,人們的品味也發生變化,在20年中,許多裝飾都被白色油漆掩蓋,到了1959年,這區域每一面牆都是白色,只有彩繪玻璃維持原樣,之後大整修時,館方決定恢復其原有面貌,才有我們今天看到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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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賽克地板,以四季來象徵世俗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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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穿透,來到博物館的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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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. Hals,艾薩克.馬薩與貝婭特麗克絲.范德蘭,約1622年

圖畫中的人物是一位富商與他的妻子,他們的神情看起來很自在,富商倚著身後的大樹,眼神看著畫者,像是話講到一半被打斷的模樣,妻子雙頰粉紅一臉嬌羞。有趣的是,17世紀的畫作中,鮮少畫中人是笑著的,這幅畫中的人物都笑著,因為作畫人是他們的朋友,而且還是在他們婚禮上創作,所以不難理解為何婚戒如此耀眼。人物面貌描繪非常細膩,服裝上的筆觸則顯粗放,例如披巾上頭還有畫筆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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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只顧著看畫作,天花板同樣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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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看到大家都聚精會神聆聽解說,若遇到有人氣的畫作,則人山人海也要一睹風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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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 Steen,聖尼古拉斯節,1665-1668

聖尼古拉斯節是荷蘭人舉家歡慶的一天,最初是天主教節日,依傳統,在12月5日晚上,孩子們將一隻鞋放在壁爐旁邊(咦?怎麼好像聖誕節啊???)並唱聖尼古拉斯歌曲,之後他們的鞋子會裝上禮物,就像諺語說的「聽話的孩子有糖吃,不聽話的孩子挨棍子」,像是畫中的小女孩和笑著的小男孩,他們都是聽話的孩子,所以有收到聖尼古拉斯送的禮物,而淘氣的孩子,像是畫中左邊哭泣的男孩就挨打了,實際上他得到的是一小束嫩樹枝,女傭拿著男孩的一隻鞋,鞋子中透出幾枝小樹枝,男孩的弟弟指著他嘲笑,明顯幸災樂禍,不過結局還是歡喜,男孩的奶奶向他招手,示意窗簾後面有驚喜要給他。在一幅畫中,每人都有生動的表情跟故事,很生動一幅畫。

Johannes Vermeer,倒牛奶的女傭,約1660年

這幅是鎮館之寶之一,從觀看的人潮就知道了。作者Johannes Vermeer正是畫「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」。

她正全神貫注忙著自己的工作。陽光從外面照進來,照亮屋子裡每個角落,不過最引人注目是桌上的靜物和女傭手中的牛奶壺,從壺口倒出來的牛奶像真的流動一樣,Johannes Vermeer是個完美主義者,從牆上的釘子到地上的雜物甚至小細節都是舉足輕重,一扇窗戶的玻璃破了,麵包籃周圍堆滿零散的麵包塊,不過最吸引人的是從容自在的女傭,她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吸引目光,在無聲的畫作中,綻放著光芒。

從解說器中可以看到Johannes Vermeer原本在女傭後面牆上放了地圖,之後又抹掉,不想搶走女傭的風采。腳邊的暖爐是為了展示更多居家生活還有畫面的延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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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rrit Berkheyde,黃金轉彎,約1672年

看完這幅畫之後,也想去找畫中的黃金轉彎,無奈此行阿姆斯特丹來去匆匆,實在是沒時間啊。

17世紀中期的運河就是這般景象嗎?空盪盪的一片,作為全世界發展最迅速的城市,阿姆斯特丹被一群熱衷描繪都市風光的畫家們提供豐富的素材,Gerrit Berkheyde選擇了有著嶄新外表的樓房,這些豪華樓房所在的區域被稱為黃金轉彎。阿姆斯特丹的富裕菁英們在運河畔這地段建起了併排別墅,有幾塊地還是空置的,明亮的陽光從樓房後面照射到這些空地,與陰暗下的房子形成鮮明對比,使畫有永恆且靜謐的氣息,Gerrit Berkheyde也採用大膽自由發揮,直接排除矗立在運河兩旁的樹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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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ncent van Gogh,自畫像,約1887年

這幅梵谷自畫像也是博物館中很具人氣的一幅,畫前圍滿欣賞它的群眾,而我也是其一,聽著解說,凝視梵谷的雙眼,彷彿他就在我眼前。

梵谷跟他弟弟搬到巴黎,一年後,畫了這幅自畫像,他的雙頰仍然有些凹陷,但是氈帽和領結卻讓他看起來瀟灑、體面,他也確實應該這樣,巴黎是真正屬於梵谷的城市,透過弟弟的引薦,他進入當代藝術圈,那裡集結梵谷、莫內等藝術家,並深受他們畫作的啟發,西奧(梵谷的弟弟)寫信給母親時向她報喜,說梵谷比以前開朗多了,而且跟這裡的人相處融洽,然而我們很難從畫中看出梵谷的心境,梵谷之所以畫自畫像,主要是為了練習。梵谷在巴黎2年內畫了29幅自畫像,他以此嘗試練習不同風格,顯然鏡子要比模特兒便宜許多,起初他的畫如同住在荷蘭時那樣黯淡,不久後,用色明快很多,筆觸也更活潑,如同這幅自畫像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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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ul Gabriël,七月,約1889年

Paul Gabriël常常到鄉間戶外作畫,他最喜歡的地方是荷蘭的墾區,在那裡他看到風車和筆直空曠的平坦土地,簡單又清晰,在那裡他最容易捕捉到陽光、碧空、清水的自然之美。這幅畫中,風車佔據了畫面中心,整幅畫所有線條都在此匯聚,但是Paul Gabriël真正的意圖是描繪的是天空跟水,因此,他以鬆散的筆墨渲染飄逸的雲朵,藉此藍天、小屋、風車跟平靜水面形成對比,此畫中,人物與動物皆為次要,反而色彩和視覺面的交互效果令人震撼不已。

Paul Gabriël認為自己做畫的基調很重要,所有色彩、視覺面都要平衡協調,因此,他經常把畫布上下顛倒,也許正是因為這樣,他的畫作即使是轉過來看也有一樣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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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mbrandt van Rijn,猶太新娘,約1665-1669年

Rembrandt van Rijn被稱為荷蘭歷史上最偉大的畫家,代表作之一還有「夜巡」也在此博物館中。

圖畫中有著深深的愛意,溫情的目光、親切的撫摸,300年後我們依然可以收到Rembrandt van Rijn要傳達的情感,背景昏暗,使得主角特別明顯聚焦,特別是他們的手。19世紀時,人們以為這是一對正在籌備婚禮的猶太新人,因此得名「猶太新娘」,不過畫中人物的身份至今是個謎,最有可能的是跟Rembrandt van Rijn同年代的人物,請這對夫婦假借聖經中的人物再畫下她們的肖像,他們的服裝完全沒有現代感,他們充滿異國情調的風格,符合Rembrandt van Rijn對於聖經中人物穿著的想像,此畫特色是Rembrandt van Rijn對於顏色大膽呈現及對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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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mbrandt van Rijn,夜巡,1642年

這幅畫是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中最有名的畫作之一,也是鎮館之寶。

夜巡為何會如此出名,這幅是17世紀市民保衛隊火槍兵集體肖像畫,他們正準備開始白天的巡邏工作,不過畫作因為光線黯淡,19世紀的人們把它稱為「夜巡」,換句話說,表面具有欺騙性。Rembrandt van Rijn在他的作品中,很多都使用深色背景,這樣可以把焦點放在中間人物上,營造出突出的效果。左邊的女孩其實是個吉祥物,掛在她腰帶小鳥的爪子是市民衛隊的標誌,吸引人還有衛兵的手勢、姿態,其中一名士兵正在上火藥,另一名高舉錦旗,鼓手奮力擊鼓,Rembrandt van Rijn沒有如傳統將人物排成一行,選擇貌似無序的人物佈置,暗示他們即將前進,這幅畫描繪正在行動的一群人,也因此成就這幅畫的獨一無二性。

Rembrandt van Rijn在花園中創造「夜巡」,因為他的畫室太小了。構圖經過深思才能如此逼真,這些衛兵們像隨時要走出畫。其實Rembrandt van Rijn完全沒有繪製草圖,直接畫在布上,使這幅曠世巨作也更為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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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博物館時,依稀記得門票上頭好像是一幅畫,拿出來一看,啊,不就是夜巡嗎?又奔回夜巡前面,拍張照片以示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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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riaen de Vriend / Con. Moesman 威廉.雷克斯,1698年

在17世紀,荷蘭派出戰船保衛國家和航道,這不是豪華輪船,因為戰船的結局大多是葬身大海,這艘74門砲的船是當時的作戰工具,它展現了當時歐洲的海戰佈署,交戰時,戰船會排列,以某種隊形駛向敵方,同時從船側向敵人開砲,必要時,戰船會調轉方向,重複之前的策略,船上的水手也要負責操控大砲,當彈藥用盡時,他們要設法登上敵船。這艘模型船是以真正的船按真實比例建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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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的荷蘭海路很強盛,很典型的荷蘭船隻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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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tholomeus van der Helst,杰拉德.比克,約1642年

杰拉德比克是市長的長子,身穿昂貴又時髦的服裝,目光充滿自信,我們甚至可以懷疑他被寵壞了,在肖像畫中,他的臉龐在粉色斗篷襯托下更加紅潤,袖子內襯也有微妙呼應,他的袖子非常漂亮,上面花邊也無比精緻,當時的蕾絲花邊風靡一時,在畫中,蕾絲甚至用來裝飾他柔軟的衣領,他手中輕握一雙精美皮手套,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,顯示他奢侈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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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erre Cuypers,圖書館

一走進這個圖書館,所有人都「哇~」個不停,好像走進哈利波特的圖書室,美輪美奐又顯夢幻。

在這肅穆的空間裡,這座圖書館可不只是儲存文獻的地方,它的每個功能都在頌揚寫作、書籍製作和閱讀的樂趣,書架上懸掛的小徽章,上面寫有主要出版社和印刷社的名稱,沿著頂層牆壁在一個藏寶箱裡,Pierre Cuypers放入一些藝術家的著作。光線透過巨大的天窗灑進來,因此人們也可以在此閱讀他們的作品,圖書館的骨架採用當時最新的技術:鑄鐵,建築師甚至把它陳列出來,鐵結構元素和優雅螺旋樓梯完美融合,並與地上的馬賽克花朵交相輝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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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圖曼的迷你屋,約1686-1710年

這一個展示品可說是超人氣!由於有許多人圍著搶著看所有內部細節,我等到人稍微少些,才步上階梯,一格格仔細欣賞。

這套精緻的迷你屋絕非孩子們的玩具,他是一位富商的妻子委託製作,為了做出這套迷你屋,她投入大量時間與金錢。屋子外部以希臘、龜殼為裝飾,內部也採用多種珍貴材料,例如用大理石做地板、用布料貼牆、用橡樹、胡桃做護牆板,就連瓶子、盤子、籃子和傢俱也都是按照實物訂做,閣樓裡的熨斗用真的鐵、銅、木材做成,櫥櫃裡的瓷器向荷蘭東印度公司訂製,甚至房裡的衣物也是按照指定規格織造而成,並加上她首字母的縮寫。這套迷你屋的一切如此精細,它可讓我們窺探17世紀荷蘭富人的生活面貌,這套迷你屋的總成本是當時荷蘭盾三萬元整,相當於當時運河區一套房子的價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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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展覽室,大多陳設許多精美帶有東方色彩的器皿。這些看起來像是中國的瓷器,實際上這些都是陶器,雖是中國風格,白底藍色繪製的場景、人物描繪奔放又精緻,許多小細節都不難發現是在荷蘭製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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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ertgen tot Sint-Jans,神聖家庭,約1495年

傳說聖安尼結過三次婚,每次都誕生一個女兒,全部取名瑪莉亞,這幅作品畫的就是她們身處華麗的教堂,身邊是她們的父親、丈夫和兒孫,這就是一個大家庭,安妮坐在左邊,旁邊就是最讓人熟悉的聖母瑪莉亞,瑪莉亞把兒子耶穌抱在膝蓋上,右邊是另外兩個瑪莉亞。畫面的描繪非常細緻,你甚至可以數一數花園中的樹木有幾片葉子,這畫中藏了無數細節。色彩也讓人著迷,安妮衣服上的粉紅色和綠色在整幅畫中的人物、地板都有呼應,儘管畫中的淡彩色調很迷人,就可知道原始畫作的顏色有多深。

這個展覽室多是與宗教相關的圖畫、雕像,因為對宗教比較沒有研究,這一區就匆匆逛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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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魯塞爾,送葬者,約1475-1476年

在手冊中有這個雕像,卻花了好多時間尋找,原來方才走過,他們在不起眼的一角。

這些身穿華麗衣服的中世紀人物上演著一場時裝秀,不妨看看它們華麗的長袍和頭飾。它們都在墓的旁邊,代表著家人跟祖先,就像家譜一樣,它們還證明了主人高貴的出身,女子禮服和儀態是15世紀美的縮影,修長的雙手、豐滿的腹部和纖細的腰身為特點,男子的姿態則較活躍,有的握有權杖,有的拿著地球儀,這些東西就像帽子、珠寶一樣,是崇高地位的象徵。遺憾的是,有些雕像已經不完整,因為這些雕像被強行從墓碑中拆除,導致一些雕像損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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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,濕婆,12世紀

為了要看這個濕婆,可是找了好久,還特別詢問工作人員、反覆查看解說機的定位才找到。才從尼泊爾旅行回來,看到濕婆,我跟H先生異口同聲說:「哇~好懷念的濕婆啊~~~」

濕婆是印度教的神明,它呈現多種相貌,這件作品呈現舞蹈姿態的濕婆,它單腳站立,被一個火圈包圍,它有四臂三眼神力無邊,濕婆是創造世界的神,也是毀滅世界的神,這尊雕像的各面都體現了這種兩極的特質,右手的小鼓隨著創造世間的節奏而動,左手的火焰可以毀滅一切,第三隻手對準自己的腳,心懷敬畏的信徒認為這代表堅守正道,而它的第四隻手作出撫慰人心的姿勢,且把一個小魔鬼踩在腳下,表示消滅愚昧,對虔誠的信徒而言,這尊雕像充滿諸如此類的寓意,但是也可以純粹欣賞有趣的細節和優雅的姿勢,看得越久,越會覺得栩栩如生。

逛到這兩尊神像時,忽然覺得好像在逛故宮喔。(呃,可是我還沒有去過故宮耶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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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,廟宇守護神,14世紀

誰也不敢招惹這兩位,因為它們的威力非比尋常,這恰恰是它們的意義所在,廟宇守護神的職責是驅除魔鬼,它們的姿勢好像隨時要付諸行動,它們要驅趕的魔鬼是無知,手持武器與魔鬼鬥爭,不過它們兇狠的表情、鼓漲的眼睛就很有威懾力,在某方面,它們很像日本暴力漫畫中的人物,這兩尊木雕像,都曾帶有光亮的漆面,六百年的時光已讓原有的原色幾乎褪盡,但雕像的威懾力卻絲毫不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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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riaen Key,威廉.范奧倫治,約1597年

誤打誤撞看到荷蘭國父畫像。

這位是荷蘭國父,對西班牙統治奮起反抗的代表人物:威廉范奧倫治親王,正是因為他開啟了自1568起80年的戰爭,為後來荷蘭的獨立打下基礎。然而畫中的國王看起來並不是一心想打戰的人,實際上他的外交手腕比起戰場上更為出色。這幅畫是他在權力巔峰時期委託畫家所畫,畫中的他優雅,戴著皮草和亞麻布的雙層領圈,看上去就是位集權力、智慧於一身的人物,然而,西班牙國王從1580那年開始懸賞他的人頭那天起,威廉就已時日無多了,1584年,威廉被刺殺,成為荷蘭歷史上的英雄,這幅典範式的畫作有三個版本,在舊時荷蘭備受推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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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到快閉館時,看到這幅滿滿食物的畫作,H先生看著畫說:「好多食物喔,我的肚子好餓,還有龍蝦耶!」

被他這樣一講,我的肚子也咕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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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ndrick Avercamp,溜冰者的冬季景觀,約1608年

17世紀荷蘭的冬天,漫長而寒冷,在這個水做的國家裡,人人都在冰上消遣、娛樂,要論哪位畫家成功捕捉熱鬧的冰嬉景象,非Hendrick Avercamp莫屬。他的冬季景觀畫深受追捧,所以一年到頭幾乎都創作這一類畫作,甚至在夏天也不例外。在這幅畫裡,每人都在自得其樂,不管老少貧富,有人跌倒了又爬起來,有人在綁冰鞋,還有人坐在冰封的小船上休息,滑冰橇很受歡迎,在一幅畫中納入這些細微的景象,需要不小的空間,Hendrick Avercamp把地平線畫較高,就解決了這個難題,為了增加深度,他讓色彩愈趨背景而更加輕柔,不過,由於各種有意思的細節和畫中將近200多個人物,幾乎感受不到上述繪畫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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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mbrandt van Rijn,自畫像,約1628年

不妨想像一下這樣的自己:風華正茂,充滿自信,Rembrandt當年22歲,他是磨坊主的兒子,當時他慢慢開始意識到自己有繪畫的天賦,到了畫自己的自畫像時,他的天賦已顯露無遺,於是Rembrandt搬到阿姆斯特丹這個大都會,也為他的作品提供市場,婦人們紛紛找Rembrandt給她們畫肖像。這幅肖像是Rembrandt在萊頓時給自己畫的,但是我們可以看到,後來讓Rembrandt之後大放異彩的特性,都已在自畫像中出現端倪。Rembrandt不僅實驗光影手法,還嘗試多種繪畫技巧,例如他以畫筆的背部沾上顏料挑出線條,也添加一點淡色的高光,讓捲髮看起來好像被太陽照到似的,效果生動令人讚嘆,仔細觀看,會發現他的眼神直視觀畫者,實際上,看不到他的思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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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mbrandt van Rijn,有石橋的風景,c.1638

烏雲密佈,雷電一觸即發,河上的漁夫撐著小船匆忙前行,一束陽光瞬間照亮橋上的路、柵欄、樹木及農舍,選擇這個令人緊張的時刻,Rembrandt van Rijn給這幅畫增添一股戲劇感,這畫喚起一份情緒,在當時那個時代非常獨特,右上方的烏雲用粗燥的筆法塗抹,在多處還能看到底色,與亮處的農舍、樹木形成對比。經過x-ray檢測發現,樹木原本在畫中左邊,而且更寬大,Rembrandt van Rijn後來將這棵樹減為一半,以便加強大風的想像,這幅荷蘭風景畫是真實的描繪場景嗎?很長時間給人們留下都是這樣的印象,不過在17世紀,只有在城市才能看到石頭橋,換句話說,這幅畫是Rembrandt van Rijn的想像之作。

Rembrandt van Rijn大部分風景畫都是在戶外完成,只有自畫像是在工作室中完成,也從其他畫家的畫中尋找靈感,這幅畫與1616年的一幅石版畫相似,有可能是從中尋找靈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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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照慣例,在博物館的紀念品店買了幾張自己特別喜歡的作畫的明信片,帶回台灣掃描再珍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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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到閉館,被工作人員請出去,實在是好滿足啊,看了一輪荷蘭最輝煌的畫作、收藏,因為有中文語音導覽,可以更加了解畫作的資訊、背景,而不是走馬看花,瞬間覺得自己增加許多涵養。而且逛博物館更是認識一個國家最快速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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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四月天裡,看完精彩的荷蘭燦爛年華,步出博物館已是晚上六點,不過日頭還很長,走過曬滿陽光的花園,看著在噴水池中嬉戲的大小孩子們,還有隨風飄逸滿開的鬱金香,又是歲月靜好的一天。

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 Rjks Museum
web_https://www.rijksmuseum.nl
add_ Museumstraat 1, 1071 XX Amsterdam, Netherlands
tel_+31 (0)20 6747 000
time_0900-1700
access_
出發地點中央火車站:乘2路或5路電車(Rijksmuseum站下車)
出發地點Zuid火車站:乘5路電車(Rijksmuseum站下車)
出發地點Sloterdijk火車站:乘12路電車(Concertgebouw站下車)
出發地點Amstelstation火車站:先乘地鐵至Weesperplein,然後轉乘7路或10路電車(Spiegelgracht站下車
出發地點當地汽車站Marnixstraat:乘347或357路公車
出發地點史基浦機場:乘397路公車,Rijksmuseum站下車


荷蘭 旅行記事:https://ivyleetravel.com/category/2018-netherland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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